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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相国论事集,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

时间:2019-09-29 21:45来源:关于文学
○丞相下 《李相国论事集》●卷六2018-07-15 17:09李相国论事集点击量:182 《唐书》曰:贞观二年,太宗谓侍臣曰:"中书门下机要之司,擢才而居,任委实重,诏敕如有不便,皆须执论。

○丞相下

《李相国论事集》●卷六2018-07-15 17:09李相国论事集点击量:182

《唐书》曰:贞观二年,太宗谓侍臣曰:"中书门下机要之司,擢才而居,任委实重,诏敕如有不便,皆须执论。比来惟觉阿旨顺情,遂无一言谏诤者,岂是道理!若惟署敕行文书而已,人什么人不堪!何苦拣择以相委付?自今已后,诏敕疑有不稳,必需执之。"

《李相国论事集》●卷六

又曰:来恒及弟济,相次知政事,时以为荣。初,济父护儿在隋为猛将,而恒、济俱以学行见称。时虞世南子昶,既无才术,历将作少匠、工部刺史,累居专门的工作之司。济初升相位,许敬宗叹曰:"士之登庸不系世业,履道则为衣冠,失绪则为匹庶。来护儿儿作宰相,虞世南男作木匠,忠贤文武固无种也。"

○论盐铁月进

又曰:杜景俭为相,则天常以新秋内出鬼客一枝示宰臣曰:"是何祥也?"诸宰臣曰:"天子德及草木,故能秋木再花。虽周文德及行苇,无以过也。"景俭独曰:"谨按《洪范五行传》阴阳不相夺伦,渎之即为灾。又《春秋》云:冬无愆阳,夏无伏阴,春无凄风,秋无苦雨。今已秋矣,草木黄落而忽生此花,渎阴阳也。臣虑皇帝,布教施令有亏礼典。又臣等忝为宰臣,助天理物,理而不和,臣之罪也。"於是再拜谢罪。则天曰:"卿真宰相也。"

元和两年,盐铁使王播,每月进奉钱帛数万贯,谓之月进。李绛奏曰:

又曰:武太后尝召陆元方问以外交事务,对曰:"臣备位首相,有大事即奏,世间碎务,不敢以烦圣览。"

始祖新降德音,断四方正税外进献,天下无不闻知,海内无不歌咏,事光史册,声布华夏。今盐铁使王播,每月进纳钱帛,不知何以为进?若奉公无私,安得有余羡之月进?纵有余羡,亦是官钱,固非割其禄俸,又非贡其家庭财产,即所进之钱,尽是官物,只合输纳有司,不合步向内库。进宫物,结私恩,外则有隳制书,不得以不惩。逮臣详思所献,进退无补,上损惟新之化,下兴众庶之议。伏请发表王播,已后如有进奉,并仰于户部送纳。

又曰:苏味道迁凤阁左徒,同凤阁鸾台,三品。味道善敷奏,多识台阁遗闻,但是前后居相位数载,竟不能够具有发明,但脂韦其间,苟度取容而已。故时人号为模棱手,感觉口实。

即降诏与王播。故李绛在位,更无走入内库者,遂尽纳户部。其惟理是从,如是之速也。

又曰:宇文融既居相位,欲以天下为己任,谓人曰:"使笔者居此数月,庶令海内无事矣。"於是荐宋璟为右令尹,裴耀卿为户部里正,许璟先为工部抚军,甚允朝廷之望。

○论京西京北两神策镇遏军事

又曰:牛田客既居相位,独洁其身,惟诺而已。全部锡赍皆缄封,不敢费之。百司或富有咨决,辄对曰:"但依令式就能够。若不依文,非所知也。"

元和八年,蕃寇径至州城北门,驱掠人畜而去,朝廷忧之。宰臣李绛因延英奏陈:

又曰:开元二十二年十1月制宰相兼官者,并两给俸禄。

今边上空虚,兵非实数,守将贪滥,背公徇私,虚人既多,实兵须少,力既不敌,坐受伤残。今府库未充,国力犹阙,未得广添兵马,且须即日取置,就其易行,得效速者。今京西、京北,并有神策军镇兵。本置此者,只防蕃寇侵轶,俾其御难战争也,不使其鲜衣美味的食物,坐费衣粮尔。今寇贼为患,来如飘风,去如骤雨,两京左徒本兵既少,须与镇军合势,犄角驱逐。镇军须倍道急趋,同力翦扑,而牵属左右神策,须申状取处分。夫兵不内御,须应机合变,失之毫厘,差以千里。蕃寇方驱掠杀戮之际,百姓涂于草莽,方云入京,取远中士处分,何异暍临渴掘井待水,馁馑而耕粟俟食,岂可及事机乎?纵其将领谙识事体,星言应接,缘是禁卫将士,无惧节使之心,进退前却,号令不比,既行刑不得,则与无兵同。今须便据所在境兵马及衣粮器材,割属当道节度,使法令画一,丰约齐同,赴急如发机,前战不旋踵,则兵威必振,贼氛自消,皇上无惊怠之忧,生灵亡驱掠之患。若安处无事之地,坐仰厚赐之恩,寇至以申状为名,不曾御敌,节将以理管成例,待以平面相交,徒有镇遏之声,都无讨逐之力。圣恩便此处分,实为久远之制。

又曰:杨绾,素以色列德国行著闻,质性贞廉,车服俭朴,居庙堂未数日,人心自化。里正中丞崔宽,剑南西川军机大臣宁之弟,家富於财,有豪华住房在宫室之南,池馆台榭那时候第一。宽即日潜遣毁坼。中书令郭子仪在邠州行营,闻绾拜相,座内音乐咸散70%。京兆尹黎幹以承恩,每出入,驺驭百馀,亦即日减损车马,惟留十骑而已。其馀望风变奢从俭者成千成万,其镇俗移风若此。

上曰:“朕比不知有趣的事如此,何以得其然?事即平价处置,其京西、京北镇军,皆元属西京,为弊日久,不乐割属郎中,竞为阻事。”遂因循不行。

又曰:肃宗时,天下事殷而宰相不减,三四员越来越直掌事。若休沐,各在第。有诏旨出入,非大事不欲历抵诸第。肃宗许令直事者壹位,假署同列之名以进,遂为典故。

○上言德宗朝事

又曰:李岘为黄门知府,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宰臣不於政事堂邀客。时天下多务,宰相元载等见中官方宣称传恩诏至中书者,引之政事堂上,仍置榻坐焉。岘至,叱左右去其榻。

上尝谓宰相曰:“朕少年在德宗左右,见贞元中天下不理,何故那样?”吉甫对曰:“德宗自用圣智,不任首相,奏请都有疑虑。别结他门,私恩信纳,事倾宰相,公道不行。所以下情不得上达,那时人情,颇亦思乱。”

又曰:柳浑与张延赏同在相位,延赏怙权矜已而嫉浑守正,俾其所厚谓浑曰:"老头子旧德,但节言於庙堂,则重位可久。"答曰:"为吾谢张老公:柳浑头可断也,言不可绝。"自是竟为延赏所挤,寻除右散骑常侍,罢知政事。

上曰:“不可尽归怨于德宗,朕以谓此是随即首相之过。德宗深在九重,何由得尽知外交事务?政之可不可以,只合是首相执论,一度不足,至反复,不得,直至五六,道理既当,事实无私,自然上意须回。详思至当,岂有固守无理之事,苟违重臣所请?必不然也。朕在当下,不见宰臣执论公事至于一再者。卿等皆须励志,不得顺朕之错,须执奏,且至五六度,不得谓朕怒怪,便止不论。卿等当悉之。”吉甫尝言:“人臣不当强谏,使君悦臣安,不亦美乎?”李绛曰:“人臣当犯颜苦口,指陈得失。若陷君于恶,岂得为忠?”帝曰:“绛言是也。”绛或久不谏,帝辄语之曰:“岂朕无法容受耶?将无事可谏也?”宪宗有此议及惩罚,是天纵圣明,神授聪哲,动臻理要,深知物情,可谓有君无臣,间代之主也。

又曰:柳浑为相,而韩滉自武威入觐,朝廷委政待之,至於调兵、食笼、盐铁、勾官吏脏罚、鉏豪强,兼并上委仗焉。每奏事,或日旰,他相充位而已。公卿救过不能够暇,无敢枝梧者。滉於省立中学榜吏至死。浑虽滉所引,心恶其专政,正色让之曰:"先孩子他爸狷察,为相不满岁而罢。今相公榜吏於省立中学至死,况省闼且非刑人之地,娃他爸柰何蹈前非,行於今朝,专立威福?岂尊主卑臣之义也!"滉感悟,愧悔为霁威焉。

○论边事

又曰:李晟(Li Sheng)之在凤翔也,谓宾介曰:"魏玄成能直言极谏,致太宗於尧舜之上,真忠臣也,仆所慕之。"行军司马李叔度对曰:"此搢绅儒者之事,非勋德所宜。"晟敛容曰:"行军失言!传称:邦有道,微言难听。今休明之期,晟幸得备位将相,必有不行忍而不言,岂所谓有犯无隐知而不为者耶!是非在人主所择耳。"叔度惭而退。故晟为相,每当上所顾问,必极言匪躬尽大臣之节。性沉默,未尝泄於所亲。

宰臣李绛,尝因延英论及边事,曰:

又曰:阎立本为右相,与左相姜恪对掌枢密。恪既历任将军,立功塞外;立本惟善於图画,非宰辅之器。故时人以《千字文》为之语曰:左相宣威沙漠,右相驰誉丹青。

古往今来及今,戎狄与中中原人民共和国并,虽代有衰盛强弱,然常须边境备拟,烽堠精明,虽系颈屈膝而亭障未尝三十日弛其备也。何者?夷狄无亲,见利则进,不知仁义,惟务侵盗,故强则寇掠,弱则卑伏,此其性格也。是以圣王以禽兽蚊蚋待之,其至也则驱除之,其去也则严备之。今北虏蕃臣,复多历年载,虽是有功于国家,报之以厚,施者已倦,求者未厌。满其志,则曰事当宜尔,悍气益骄;酌个中,则曰效之难图,怨辞立至。故印马益广,望价转多,无厌之心,实难为足。若不这样,异日必有不管一二恩德,为患封疆。寇至而谋,则事比不上矣。今西、北两都,皆无备拟,兵但虚数,坐盗衣粮,将无实际效果,岁邀官爵,衣甲器具之数,破官钱空有其名,部伍磨炼之方,务酒乐都亡其制。古者兵无二事,志在杀敌,将未有差距望,专在诛寇,器用犀利,斥堠精明,若有战役,负弩死战,如果未有警急,即营生业。今则否则,战士采拾以供上命,惟责程课,不恤饥寒,主将刻削以结内宠,不辑戎事,惟济己身。今戎狄继来婚嫁,于国情实,巨细必知,边塞空虚,有无咸悉,至于山川要害,道途险易,似皆深知熟谙,委曲谙识,脱或过河抽板,因便乘间,风尘卷风至,羽檄交驰,急诏征兵,无及系累之苦,闭壁逃祸,宁救驱掠之灾?使边人仰天而呼,望国而泣,蓄甲不足以卫疆场,命将不足以扼寇仇,此圣主所宜图之,不可忘于终食之间也。伏望诏敕边镇节度,俾其来历有无,少阙事宜,深入分析奏闻,仍请于八座丞郎两省立中学,采纳公忠清干不挠之臣奉使,各与大镇尚书,各与点阅军中,访谈事理,临时上闻。然后注解制度,增缉募兵,谨其殿最,行其奖赏处置处罚。罚在不舍,刑罚必加;功有可褒,爵赏必及。如此,则天皇高枕,边人永宁。古代人曰:“备豫不虞,未雨计划。”此经国之常制也。

又曰:皇甫镈阴结权倖,以求宰相,崔群累疏其奸邪,尝因对面论语及天宝开元中事。群曰:"安危在出令,存亡系所任。玄宗用姚崇、宋璟,张九龄、韩休。李元纮,杜暹则理,用夏梅甫、杨国忠则乱。人都是天宝十四年禄山自范阳起兵,是理乱分时;臣感到开元二十年罢贤相张九龄,专任贪吏王海鸰甫,理乱自此已分矣。用人得失,所系非小。"词意激切,左右为之惊动。镈深衔之,而宪宗终用镈为首相。

上惊曰:“今边上岂如此空虚也!卿等便令点检,切为殿最。”时天德军中城,旧属振武,有镇兵四百人,其时却割属天德军,交割只有10个人,并军将要此,其兵戈只有弓一张,余可见也。数月后,李绛罢相,遂因循旧弊。

又曰:李绛为相,同列李吉甫便僻,善逢迎上意。绛梗直,多所规谏,故与吉甫不协。时议者以吉甫通於承璀,故绛尤恶之。绛性刚讦,每与吉甫争执,人多直绛。宪宗察绛忠正自立,故绛论奏多所允从。

○夏中对宰臣

又曰:贞元七年,诏宰相以旬秉笔决事。初,至德中,宰相迭秉笔处断,每14月一易,及贾耽、赵憬、陆贽、卢迈同平章政事,百寮其所关白,更相让不言。於是奏议请旬秉作者出应之,其后又请每一天更秉其笔,迭以应事,皆从之。

上于延英对宰臣等,时春日烦暑,上汗流,御服透湿。宰臣等奏事毕起,上留:“卿等且坐。”话及国朝好玩的事,日高,宰臣等奏:“日高,伏恐圣体劳倦。”上曰:“朕归宫中已后,惟是太监妇人,更与何人语论?所贵与卿等语言,称论政要,亦是乐也。”

又曰:李藩拜门下令尹时,王锷领波德戈里察,用钱千万赂贵倖,求兼相。藩与权德舆在中书,有密旨曰:"王锷可兼宰相,宜即拟来。"藩遂以笔涂兼相字,却奏上云"不可"。德舆裹足不前曰:"纵不可,宜别作奏,岂有以笔涂诏耶!"曰:"势迫矣!出前些天,便不可止。日又暮,何暇别作奏!"事果寝。

○上言外戚事

又曰:韩弘入朝,以宣武好玩的事,人多浮言。其子公武以家庭财产厚赂权幸及多言者,班列之中悉受其遗。俄而,父亲和儿子俱卒,孤孙幼小。穆宗恐为厮养窃盗,乃令中使至其家,阅其宅簿以付家老,而簿上独具纳赂之所。惟於牛僧孺官侧朱书曰:某月日送牛太尉物若干,不受,即付清。穆宗按簿甚悦。居无何,议命相,帝首可僧孺之名。

宰臣延英奏事毕,因言及前古外戚专宠害政,上曰:“朕每以此为监,外戚不惟止于无权,未尝假其颜色,正为此也。”宰臣等曰:“鉴往古之失,立当今之制,事光千古,道冠百王。今妃后家外戚之势,向外都不知有,祗畏恭慎,常恐有违。至于职位、赐与、宾客,岂惟无敢逾制,实亦不逮常人。所以皇帝临御以来,后族戚里之家无一个人有违规惩责,盖制于未然之所致也。”上什么悦曰:“今岂查出此乎?若有赶过,朕必宽舍,此却是安全外戚之道也。”宰臣陈贺曰:“太岁简御外戚之道,从古天子无及今者。谕旨宏远,睿政光昭,可垂万代之法也。”

又曰:李程为相,敬宗冲幼,好治皇城,畋游无度。欲於宫中营新殿,程谏曰:"自古圣帝明王以慈俭化天下,国君在谅闇之中不宜兴作,愿以瓦木回奉园陵。"上欢悦从之。

○上言开元天宝事

又曰:文宗问宰相曰:"天下何由太平,卿等有意於此乎?"牛僧孺奏曰:"臣等待罪辅弼,无能康济,然思太平亦无象。今南蛮不至交侵,百姓不至流散,上无淫虐,下无怨讟,私室无强家,公议无壅滞,虽未及至理,亦谓小康。国王若别求太平,非臣等所及。"既退,至中书,谓同列曰:"吾辈为首相,国王责成如是,安可久处兹地邪!"旬日间,三上章请退,不许。

宰臣于延英殿论政事毕,因言及国朝有趣的事,上曰:“朕览《玄宗实录》,见开元初事,天下不得不理。玄宗初即位,亲见不理之由,遂决定为政,有姚崇、宋璟、苏颋等辅弼左右,履正奉公,圣贤相合,鱼水相得,何缘而不至于理?及天宝末年,玄宗怠倦,为行政事务于不急之事,有俞露甫、陈希烈、杨国忠等奸败倾陷,专权徇私,杨氏一门竞为祸本,又何因此不至于乱?前事是后天之龟鉴,朕当自惕厉。卿等各以此为诫,庶几免于此也。”宰臣等兢惕踧躇,拜贺圣言,皆洞理乱之本也。

又曰:韦处厚为相时,文宗勤於听政,然浮於果决,宰臣奏事得请,往往中变。处厚常独论奏曰:"国王不以臣等不肖,用为宰相,参议大政。凡有奏请,初蒙听纳,寻易圣怀。若出自宸衷,即示臣等不相信;若出於横议,臣等何名鼎司。且裴度元勋宿德,历辅四朝,孜孜竭诚,人望所属,圣上固宜亲重,窦易直良,厚忠事先朝,主公固当委信。微臣才薄,首蒙国王录取,非出她门。言既不从,臣宜先退。"即趋下再拜陈乞。上矍然曰:"何至此耶?卿之志业,朕素自知,登庸作辅,百职斯举,纵朕有所失,安可遽辞以彰吾薄德!"处厚谢之而去,出延英门,复令召还,谓曰:"凡卿所欲言,并宜启谕。"处厚因对,彰善瘅恶,归之法制,凡数百言。又言裴度勋高望重,为人尽只怕切直,宜久任,能够壮国威。帝皆听纳。自是宰臣敷奏,人不敢横议。

○上言须惜官

又曰:文宗朝宰臣杨嗣复因对奏曰:"使府判官,令人数猥多,徒有浪费,臣欲条疏。"上曰:"莫限及才人否。"嗣复曰:"有才人自别,但澄去滓弊者,菁华自出。"上曰:"萧复为相,难言者必言,贞元之名相也,卿其志之。"

上于延英殿谓宰臣曰:“古代人言:官不必备,惟其人。卿各有亲故,则必有冗食者。卿当与朕惜官以弘公道。”吉甫奏曰:“臣每用一官,未尝不访于公议,有堪奖进,始敢奏陈。至于亲故,不敢援用。”权德舆曰:“臣寡亲故,亦不敢进用。今奉声称,更不敢有违旨。”李绛曰:“至公之道,实无亲疏,惟观其美貌与岗位十三分。若有才用,虽是亲故,亦合进用。昔建中初,德宗临御天下,崔佑甫为相,半年之内,除官八百余员。德宗谓佑甫曰:‘卿除授太多,又闻多自亲故,何也?’佑甫对曰:‘所问当与不当,不看多之与少。其是臣亲故,方谙知其才器,尚不敢用,其不谙者,安敢与官?’德宗赏其发言,以谓所对公当,到现在人称之。天后朝命官猥多,那时有各种之语,及开元中,致朝廷赫赫,有名望事绩者,多是天后所进之人。有言:拔十失五,犹得其半。若拱默避情故之嫌,使圣朝阙济济多士之美,是依违容悦之臣,非圣主至公委任之道也。若于位实乖,情故可验,臣岂敢逃责,以妨贤路?”上曰:“如卿所言,至公之道,不论多少,只在至当尔。卿当自家倚任,勿负斯言。”

又曰:宋申锡为相,尤以公廉为己任,四方问遗,悉无受者。既被罪,为有司验劾,多获其四方受领所还问遗之状,朝野为之叹息。

○论择采事

又曰:宋申锡以漳王事。申锡既被罪,怡然不感觉意,自中书归私第,止于外厅,素服以俟命。其妻出,谓之曰:"公为宰相,人臣位极於此,何负天子反乎?"申锡对曰:"吾自文人被厚恩,擢相位,不能够锄去奸乱,反为所罗网,爱妻察申锡岂反者乎?"因相与泣下数行。

元和五年冬,教坊使忽于外间采择人家男女,及有别室妓人,皆取以入,云奉密诏,众议喧然。宰臣李绛顾谓同列武元衡、李吉甫:“那件事大亏折圣德,须有谏论。”吉甫曰:“此嗜欲间事,难言。从谏官上疏。”李绛曰:“居常称美老公,常病谏官论事为难,则推与谏官,可乎?且君为首领,臣作股肱,岂事有不合论者?”吉甫曰:“少间,待敕使出宣事,便讽之,可乎?”李绛曰:“敕使避事,却不敢言。出臣下口,入圣耳,讵可因人言乎?二丈夫皆旧人硕德,诚合保重。如绛蒙不次之恩,受极度之遇,顾以凡器,起居相位,无以塞责,获罪为幸。辄自上疏,不敢有累老公。”遂草疏,极言采择之弊,曰:“前些天之理,实所可惜,流布四方,蚀本圣德。伏恐不敢言者。臣过蒙厚恩,无裨盛化,敢陈愚瞽,伏希察纳。”草状毕,李、武并云:“请状一看,可乎?”李绛曰:“此是公状,何敢有隐?”两相遂共读之,皆泫然曰:“不知孩子他爹捐躯许国那样,虽两汉章疏,何以过此?”先天延英对见,上举手谓李绛曰:“昨天见卿状所论采择事,非卿尽忠于朕,何以及此?朕都不知向外交事务宜,是教坊使罪过,不喻朕意,以致于此。朕缘丹王已下几人,院中都无侍者,朕令其于乐宫中,及闾里有情愿者,厚与其家长钱帛,只取多少人,四王各与一个人。伊不会朕意,便敢那样烦恼人家。各有科责,朕已处置处罚矣。其所取人,并放回家讫。若非是卿发言,朕宁知过失?忠益诚尽,深嘉乃心。朕常居深宫,不知外事,已后脱有处置处罚不合事宜,卿须依此论陈,不得遂成朕错。脱或有得卿所奏,暂未谕,守所见,未从其理,直须两度三度恳论,以至于五六,朕方冀开悟,以道理归当为限。卿等常宜以此为怀。”于是并起谢恩,至于感泣。退归,二相谓李绛:“岂知此?《太宗实录》中且无此事。老头子事君之道,为臣之节,极是矣。实惭不逮,有愧于怀。”及晚,出中书,其先所取人并放回家,在于道路。此尧舜禹汤之德,若书之简策,足以彰示万古,岂通常君王可望清光哉!

又曰:李德裕父吉甫,年五十一出镇赤峰,五十四自吉安复相。今德裕自镇南复入相,一如父之年。

又曰:会昌元年,中书奏请依姚璹逸事,宰臣每月修《时事政治记》送史馆,从之。

又曰:宣宗时,魏谟为相,奏曰:"臣无夔契之才,骤叨夔契之任,将为什么仰报鸿私?今边戍粗安,海内宁息,臣愚所切,天子未立南宫,俾正人傅导以存副贰之重。"因泣下,上呼吸系统感染而听之。先是,累朝人君不欲人言立储贰,若非人主已欲,臣下不敢献言。宣宗春秋高,嫡嗣未办,作相之日,率先启奏,职员重之。

又曰:曹礭与毕諴俱以儒术进用,并居相位,廉洁贞苦,君子多之,称为曹毕。

又曰:萧遘与王铎并居相位,帝常召宰相,铎年高,升阶足跌,踣勾陈中,遘旁掖起。帝目之,喜曰:"辅弼之臣和,予之幸也。"谓遘曰:"适见卿扶王铎子,喜卿善事长矣。"遘对曰:"臣扶王铎,不独省长。臣应举岁,铎为主司,以臣中选门生也。"上笑曰:"王铎选进士,朕选宰相,於卿无负矣!"遘谢之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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