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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典文学之西夏书事

时间:2019-10-03 02:18来源:关于文学
元符二年、夏永安二年春新正,河东官军谋取西平府,拒之于藏才山。 元丰四年、夏大安十年春孟春,大举攻商洛,粮匮引还。 嵬名阿埋等至中中原人民共和国献计,请以一千0人取灵

元符二年、夏永安二年春新正,河东官军谋取西平府,拒之于藏才山。

元丰四年、夏大安十年春孟春,大举攻商洛,粮匮引还。

嵬名阿埋等至中中原人民共和国献计,请以一千0人取灵州。于是河东操纵张世(英文名:zhāng shì)永令副将折可大领人马入界,抵藏才山。夏兵对战,可大兵不得进。

秉常集山东诸监军司兵,克日齐驻葫芦河,游骑直至河外。宣庆使李宪知必大举,益增守备。秉常果以步骑八八万围平凉,督众急攻。矢如雨雹,云梯革洞,百道并进,11日夜不能够克,军中粮尽,乃解围。兵既退,城下得尸几四万。

复因辽使至延议事。

1月,集兵练家流,以争葫芦河。

初,夏人至边,每言已于辽国乞和。嗣闻辽使萧彦昭至中华夏族民共和国,因遣使如延,云欲议事。哲宗诏经略司面谕边吏:“如有文字,密录泰报,不得擅接,但云已申保卫安全军指挥奏听朝旨。”

同胞讹传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欲城葫芦河,秉常发青海、北人马五分之四,期集练家流争之。因错失汉兵,谋掠诸路。中国边吏以闻,神宗以延素有瑕隙,恐首撄兵锋,令经略司厚备以待。

辽杀夏主母梁氏。

河北寺塔坦国攻甘州。

乾顺年已确立,梁氏专恣,不许主国事。辽主素恶之,故请援辄不应,及表辞怨慢,遣人至国,鸩杀梁氏,命乾顺视国政。乾顺不敢违,遣带头人移勿乜赍宥州牒至延,称“国母于前段时间二十三日薨”。已令大使令逊嵬名济、副使谟程田快庸诣阙赴告,并附谢罪表状。令逊、谟程,皆蕃官名也。哲宗令保卫安全军却勿受。

塔坦,西蕃别种,与回鹘东境相邻。乾德初,尝入贡中华夏族民共和国,后以道远离绝。其俗犷悍,喜战争,轻死嗜利,与夏国世仇。尝以兵侵掠北境,俘夺人民,鬻之契丹。时闻夏国与中朝构兵,驱其众抄掠右厢监军司所。熙河经略司以闻,神宗命右班殿直皇甫旦持诏谕西蕃,使结其兵,共图夏国。旦至青唐,羌酋鬼章留之冢山寺,不得达。

按:梁氏专政穷兵,日与中HUAWEI仇,罪诚大矣,然非辽之所得杀也。《春秋》齐人杀哀姜,君子非之,况梁氏非姜氏比。乾顺幸母之死,感到利,其尚有人理哉?书曰“辽杀夏主母”,交罪之也。

按:此塔坦与夏构难之始。

七月,为辽人攻拔思母部。

复遣使乞兰、会二州。泾原将姚麟帅师破堪哥平诸族。

拔思母部,辽国西北招讨使所辖。大宋末,与达里底部频为辽难,杀四捷军都监特抹等。左金吾卫上校军萧阿鲁带击降之,已而复叛,辽屡讨不悛,命乾顺举兵伐之。

秉常自甘南挫锐之后,国中叛者日众,因遣使乞还二州壤土。泾原副总管姚麟言:“夏人囚其主,王师是征。今秉常不废,虽为顺命,而二州则不可与。愿戒将帅,饬边备,示进讨,以绝其望。”神宗命麟督诸将入堪哥平讨破诸族,夏兵从葫芦河援之不比。

大首领结讹遇以兵扼归汉人于神堆,与延将王永珀等战,不胜。

11月,以兵掠安丰寨。

乾顺以中夏族民共和国并建城寨,数遭掩击,部族离散,归汉者益众,令结讹遇率数大伙儿于神堆及波济立、鲁逊埋诸险要驻营扼之。延钤辖陈威、刘安自星勒泊、乌延川袭山,斩5000级,降四百余名,讹遇大捷还。

焚民居,杀掠甚众。

南路都统军嵬名律令遗书熙河,请修贡。

夏十十1七月,犯安远寨,统军叶悖麻等败死。

蕃部嵬名密赍律令书入熙河,称夏国欲再遣使乞修贡。里正孙路上其书,哲宗以擅接夏国文字降路官,以书还使者。

泾原都尉卢秉遣将彭孙等袭破葫芦河族帐。秉常怒,使都统军叶悖麻、副统军咩讹埋率众围安远寨。守将吕真、米贇拒战,悖麻、讹埋兵败被杀。三人尝主永乐之役者,知延州刘昌祚图形以献。是役也,人马数万丧失殆尽,士气大沮。

7月,辽遣使为请和,银州钤辖令王皆保以兵掠府州。

按:永乐之役,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丧失数七千0,三人之罪可胜诛哉!书“败死”,贱之也。

乾顺遣使讣告及修贡俱不纳,用嵬名济等谋,使人至辽国请之。辽主遣签书枢密院事萧德崇、礼部提辖李亨入献玉带,持书为夏解和,略曰:“粤维夏台,实为藩辅。累承尚主,迭受封王。近岁的话,连表驰奏,称南兵之大举,入西界以深图,哀求救援之师,用济攻伐之难。理当依允,事贵解和。盖辽之于宋,情重祖孙;夏之于辽,义隆甥舅,必欲两全于保合,岂知一失于绥诚?而况于彼庆历、元丰中,曾有披闻,皆结束退。宁谓辄违先旨,仍事远征。倘蔽议以无法,虑造端而有自;则于信誓,谅系谋维?与其小不忍而穷兵,民罹困敝,曷若大为防而善计,世享太平。特戒使轺,敢达诚素。”哲宗命中书舍人郭知章持书报曰:“惟西汉之小邦,实本朝之藩辅。曲加封植,俾获安全。虽与北尝有婚姻之亲,而在南全居臣子之分。含容既久,变诈多端。爰自累岁以来,无复事上之礼。赐以金缯而不仅仅,加之封爵而愈骄,杀掠吏民,围犯城堡。推原罪恶,在所讨除。聊饬边防,预修武器道具,据守要害,控扼奔冲。辄于去岁之冬,复驱竭国之众,来攻近塞,凡涉两旬,自取死伤,不胜枚举。粮尽力屈,众溃宵归。更为诡诞之辞,妄求拯救之力,狡狯之吗,于此可见。采听之余,固应洞晓。必谓深加沮抑,乃烦曲为调度。示以华缄,将之聘币。礼虽形于原意,事实异于前闻。缅料雅怀,殊非得已,顾于信誓,殊不相关。惟昔兴宗,致书仁祖,谕协力荡平之意,深同谋外御之情,致欲全除,使无噍类。谓有稽于一举,诚无益于两朝。祖宗贻谋,斯为善矣。子孙继志,其可忘诸?今者详味缛辞,有所未谕,辄违先旨,谅不在兹。如克念夫前徽,当益敦乎大信,相期固守,传示无穷。矧彼夏人,自知困蹙,哀祈请命,屡叩边境海关。已戒封疆之臣,密察情伪之状。倘或徒为空语,阴蓄奸谋,暂示柔伏之形,终怀窥伺之志,则决须讨伐,难议矜容。若果出至诚,深悔前罪,所言可信,服从无违,即当徐度所宜,开以自新之路。载惟聪听,必谅悃衷。”使者甫出境,乾顺令令王皆保出兵,突入府州境,杀掠人民,与知州折克行战,被擒。

5月,寇德顺军,杀巡检使王友。

按:周氏《发明》谓:“是役也,辽有恤邻之谊。”故《续纲目》以书“人予之”。夫夏于辽、宋中间屡造兵端,然宋常为敌,而辽时为援。故夏兵胜,则辽乘之以肆供给;夏势衰,则辽因之以示排除和解决。虽救难恤邻,《春秋》贤之,而辽之举措,则未必然也。观于玉带之礼方将,钤辖之师旋出,不必辽人明知其计,已令宋人难以为情。况乎德崇进入国境,辽亦宿兵北道。时集贤殿修撰张近知瀛州,请出秦甲以伐其谋。两国之狡,概可知矣。

初,蔡延庆知渭州,疆吏入西界攘羊马者,得辄戮之境上,告夏国曰:“两境不相侵则相安,故戮以示戒。汝境若有,亦当尔也。”夏人悦服,由是不犯渭州。已,延庆去,纵兵一万由第十七堡入德顺军蹂塔岭岔,与友战,杀之。

附:李氏《长编》:五月丁丑,吕惠卿言讨荡西界鲁逊埋勒等处,胁降。蕃户王固称系夏衙头,服事小棋手。王差往宥州教导处使充走马。那件事不见《宋史》,且“小棋手”《夏国传》亦无考。

附:《神宗御集》:“10月,秉常使首领至青唐,欲假西蕃文字入汉构和。Ali骨令首领赍董毡蕃字表同入熙河。”考李氏《长编》云:“那一件事不知后竟如何?”又汪藻《青唐录》:“此时Ali骨未与夏通,何以有熙河构和事?”

夏十6月,诛嵬保没、结讹遇等,遣使入告。

秋7月,围三门峡城。

初,国中用事臣嵬名阿吴死,仁多保忠等皆统军在外,嵬保没与讹遇日劝梁氏开边。及辽使解和,嵬名济等劝乾顺遣大使嵬名布移聿插足告哀,且谢罪。哲宗令擒二人入献,即与收接表章。乾顺乃以梁氏死归罪二位,杀之。遣蕃部昌哥遇至顺宁寨告其事,且云:“已差大首领庆瑭嵬名科逋、磋迈花结香来计会。今国主恭顺,乞朝廷早赐收接。”庆瑭、磋迈,皆蕃官名也。

夏国原川子路,距鄂州及会州之安西、平西诸城仅百里,可一墙之隔。秉常遣兵入熙河界,围景德镇城,烧毁龛谷族帐。第五副将秦贵与内殿崇班韦万引兵拒之,乃却。

7月,兰会正钤辖革瓦娘内附。

冬十一月,监军仁多丁寇泾原,还至静边寨,战死。

以所部孳畜及部落子陇登等入降,授内殿崇班,赐银、绢、钱各三百。

丁凶黠用事,常率兵于国内东北边出入辽源。安塞之役,皆其罪魁祸首。神宗募人生致之,不得。时引兵100000入泾原,纵火焚草积,蕃、汉民死者甚众。围第十六堡,丁素残虐,士卒不用命,久攻不下。卢秉遣姚麟、彭孙引兵趋静边,扼其归路。丁兵还,见之,惊曰:“此天降也!”士卒惶惧弃主将走,丁战死,麟等获其器甲以献。

毁延路烽台。

附:《宋史·神宗纪》:冬6月,夏人寇熙河。

经略司遣兵追,不比。

按:7月,夏人围六盘水。贵港乃熙河巡属,既为秦贵打败,何以七月复入熙河?据李焘《长编》:那事《新纪》书之,《旧纪》不书。且贺州之役,朱本有“赏功诏”可凭,熙河则诸书无考。

九月,复遣使赍牒诣延告哀。

十四月,复攻静边寨,杀守将白玉、李贵等。

使人两至延,朝议固却其表,无以示收纳意,令保安军移牒谕之。乾顺遣首领德明雅逋木攀至顺宁寨,但有告哀公牒,无谢罪表状。寨主李子明诘问,使言:“旧例先送告哀牒,然后差使副赍表状赴阙。”子明以与前议不合,申经略司吕惠卿以闻,哲宗命再牒宥州谕之。

秉常愤角丁之败,遣兵复入泾原,攻静边寨。诱三人出战,佯败,入伏杀之。

秋七月,赤羊川元首赏罗讹乞内投,监军讹勃罗追之,败没。

严月,西蕃兵进入国境。

赏罗讹乞遣所属纳木乞僧报欲归汉。知环州种朴以兵迎之,并其妻儿百五十余口,孳畜四千。会勃罗巡视界寨,率千余骑追击,为朴所败,勃罗及总领泪丁讹遇、札实等被擒。

Ali骨遣兵掠境,获蕃部三个人,令首领赍蕃字书至熙州献。神宗诏依蕃丁例刺配。

七月,熙河军入界,首领仁多洗忠被杀。

遣使入贡。

洗忠,仁多保忠弟。熙河遣硬探人入界。洗忠挺身斗,被杀。夏众出援,夺其尸而回。

秉常屡入寇,边备严,不得逞。大酋仁多丁等俱死,遵母梁氏命,遣使由熙河入贡,并贺正旦。

遣众围南宗堡。

元丰四年、夏大安十一年春元月,韦州蕃官Bird内附。

初,西蕃Ali骨死,其子瞎征凶狠嗜杀,部曲离贰。洮州安抚使王瞻率兵取其地,瞎征众溃,遂自青唐入降。大酋心牟钦毡与董毡妻契丹公主、Ali骨妻夏国公主迎董毡疏族溪巴温入青唐,立木征子拢拶为主。假夏国公主书请援,乾顺遣兵四千余名攻南宗堡。王瞻以熙河蕃兵击之,乃退。

率其丁口二百五十。神宗授供备库副使、本族巡检,赐银、绢各三百。

季秋,遣使上谢罪表,以兵入镇戎军,杀供奉官陈告等。

附:李氏《长编》:“孟陬辛丑,赏皇城使吕吉等,功以熙河兰会制置使李宪言,吉等入西界大捷夏兵,斩其将色辰岱楚等。”考吉等入界时月,《宋史·夏国传》不书。

宥州移牒云:“人使未获赴阙,恐有疑阻。又诸路修造城寨、掳掠人口未已,乞即止绝。”哲宗在此之前寇熙河,牒词不逊,令却使进讨。已,有夏国近上首领赏移兀报言:“衙头密谋,若事急,则纳土北归辽国矣。”朝议未定,乾顺又令宥州牒言,欲以母遗留物入献执政,谓其不忘恭顺,乞与收接表状。于是,谢罪使得见于崇政殿,上表曰:“伏念臣国起祸之基,由外婆之世,盖大臣专僭窃之事,故中中原人民共和国兴吊伐之师。因旷日以寻戈,致弥年而造隙。寻当冲幼,继袭弓裘。未任国政之劳碌,又受慈亲之裁制。始则凶舅擅其命,顿生衅端;继复贪官固其权,妄行兵战。致贻上怒,更用穷征。久绝岁币之常仪,顿削祖宗之故地。咎有所属,理还不错伸。今母氏薨殂,奸人诛窜,故得因驰哀使,附上谢章,矧惟前咎之所由,蒙睿聪之已察。亦或孤臣之是累,冀宝慈之垂矜。Turner赤诚,许修前约。念赦西陲之敝国,得反政之初;愿追列祖在此之前猷,赐曲全之造。俾日常贡,获绍先盟,则质之神灵,更无于背德,而竭乎忠荩,永用于尊王。”哲宗赐诏曰:“省所上表,前情具悉。尔国久历年所,屡启兵端。迨尔母氏,复听奸谋,扰笔者战地,毒及黎庶。天讨有罪,义何可容。今凶党歼除,尔既亲事,而能抗章引慝,冀得自新。朕喜尔改图,姑从矜贷。已指挥诸路里胥,令各据巡绰所至,明立界至,并约束城寨军官和士兵:如西人不来凌犯,即不可出兵过界。尔亦当严戒缘边首领,毋得纷扰边境。”未几,乾顺遣骑二千余出浮图岔,犯镇戎军,陈告与选派李戭对阵,杀之。

阳节,梁乙埋死,子乙逋自为国相。

闰七月,统军仁多保忠率兵助西蕃围湟州,不克。

自乙埋专权,数扰边,延大将军赵禼遗以书言:“何须与汉为仇,恐所得不可能偿所失也。能改之,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必以礼待。”馈以锦袍、银彩。乙埋亦因酋渠嵬名阿吴辈多反侧顾望,怀内顾忧,不复自将窥塞,至是死,初,谅祚立梁后时,许乙埋世袭,子乙逋遂自立为相,独秉国政。

王瞻击降拢拶,以邈川为湟州,青唐为鄯州,二城距兴、灵止二百里,南有讲珠、罗罗二城与湟州北阿讹城持续。羌酋心牟钦毡、罗结聚数千人围湟州,遣使数辈乞师。乾顺使保忠及达摩等三监军兵十万助之,先断炳灵寺桥,烧星章峡栈道,四面急攻。分兵破南宗堡,获守将刘文,驱至城濠,谓监护人王愍曰:“吾所欲,城与地耳。第以城归吾,当舍汝。”愍谓文曰:“为吾语夏人,国王俾吾守城,能杀小编,城可得也。”攻围三十一日,愍守益坚。保忠令于南城集薪数万,将焚门。会诸将苗履、姚雄、李忠杰各率所部赴援,战于青唐危,粉尘亘天,夏人不知道有多少,惶遽渡湟水还,钤辖嵬名移遇被获。

按:乙埋身为国相,去官书“死”,不予其相也。然乙逋秉政,不由主命,专亦甚矣。揭书“自为”,与《纲目》书武皇帝、司马仲达、刘裕同。

冬十一月,移牒延,请申约束。

一月,梁乙逋犯酒泉,官军袭陵井罗城,破之。

初,宥州牒延,请遣使进誓表。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以湟州之役不肯收接,回牒诘犯塞之故。至是复牒延,言已封锁首领,不得更犯汉界。

乙逋既执政,遣兵一万屯酒泉界上,将伺中夏族民共和国怠,袭之。宣州观测使李宪选精兵万余,令将王文郁由瑞博坡渡河围陵井罗城,克之,斩五百级,获器甲、马、驼70000余。

遣使如辽谢。

按:乙逋初执夏政,即逞干戈,故斥名书之。异日西州多事,不必尽书乙逋,其恶自见。

以中夏族民共和国许和故也。

宥州监军拽厥嵬名宿兵贺兰原,与知大田赵禼战,被擒。

十一月,进誓表。

嵬名,夏附马,为宥州正监军,宿兵贺兰原,四出俶扰,恃胜不配备。禼遣将李照甫、耿端彦、蕃官归仁分兵三路袭之。禼与端彦计曰:“贺兰险要,过岭即沙碛,使敌入平夏,无由破之。”乃别遣三蕃官,各率轻骑五百,由间道邀截归路,端彦等引大兵直抵贺罗平。嵬名率万骑迎敌,退步,果趋平夏。伏发,嵬名被擒,亡失战马、牛羊20000余。

乾顺遣令能嵬名济进奉御马,上表谢恩,略曰:“臣国不幸,时多遇凶,两经母党之武断,累为奸人之窃命。频生边患,颇亏事大之仪;增怒上心,用张吊民之伐。因削世封之故地,又罢岁赐之旧规。衅隙既深,理诉难达。昨幸上天之,假圣朝之威,凶党伏诛,稚躬反政。故得遐驰恳奏,陈前咎之所归;乞绍先盟,果渊衷之俯纳。蒙颁诏而申谕,俾贡誓以输诚。备冒隆恩,实增庆跃。臣仰符圣谕,直陈誓言。愿倾一心,修臣职以无怠;庶斯百世,述贡仪而益虔。饬疆吏永绝争端,诫国人恒遵圣化。若违兹约,则咎凶再降;倘背此盟,则基绪非延。全体诸路缘边界至,已恭依诏旨实践。本国亦于汉界以外侧近各安立卓望,并寨子去处,更其旧行条例,并约束事节,一依庆历七年三之日二30日誓诏实施。”哲宗遣使以银器、衣著各五百匹、两赐之,答诏曰:“尔以凶党造谋,数干边吏,而能悔过自新请命,祈绍先盟。念兹种人,亦吾赤子,措之安静,乃副朕心。嘉尔自新,俯从厥志,尔无爽约,朕不食言。所当显谕国人,永遵信誓。除疆界并依已降旨,以诸路人马巡绰所至立界堠之处为界,兼邈川、青唐已系纳土归顺,各有旧来界至,今来并系汉界。及本处部族有逃叛入夏者,即系汉人。并其他应约束事件,一依庆历五年早春二22日誓诏试行。自今从此,恩礼、恩赐并如旧例。”

夏5月,雷克雅未克兵入左厢,聚星泊、三角川诸寨皆不守。

冰月,遣使乞贺正旦。

夏国数遭中华夏族民共和国掩击,族帐皆远徙,眼线莫知其详。知金沙萨府吕惠卿乘赵禼贺兰之胜,遣将折克行、訾虎率步骑30000伍仟入左厢,聚星泊、革罗浪、三角川等六寨俱为所破,丧大首领14人,士卒千余,铜印十余颗。

先保卫安全军牒言,誓表内“诫国人”下一字犯真宗国君庙讳。乾顺遣使谢罪,旦乞遵例贺正。使人并言:“国主效顺,皆大首领嵬名济指引之力。今贺正届期,济劝国主遣使贡奉,因誓诏未至,不敢遽进。”

四月,攻葭芦寨,杀供奉官王英。

元符两年、夏永安四年春青阳,西蕃以南宗堡来附,不受。

自熙宁用兵以来,所失寨地,若环庆之安疆,河东之葭芦、吴堡,延之米脂、义合、浮图,皆深刻本国境界,势在必争,秉常日思苏醒。又以李宪等兵入界焚掠,遂假复仇为名,纵兵数万入河东,攻葭芦寨。寨居山巅,时势险绝,英恃险出战,败殁。

南宗,北控夏国,西邻星章峡,西连宗哥城,时局天险。自罗结叛,诸堡残破。及官军出,羌众溃散,诸城咸即归顺,独南宗负固不下,姚雄、苗履屡攻不克。羌人请附夏国,乾顺不受,惟假兵数百戍之。

3月,遣使进慰表。梁乙逋以兵犯肃远寨。

秋5月,遣使奠慰。

秉常以嵬名被擒,用兵数败,心怀恐惧。会神宗崩,遣大使丁努嵬名谟铎、副使吕则陈聿精等进慰表。梁乙逋潜使减〈疒龙〉族人马入商洛路,攻肃远寨。蕃官慕化与第二将神行太保扼要害力拒,乃退。

初,夏使入朝,预牒边臣除馆以待,及为境上之议,故为此去彼来,牵制辛劳,每违期日。吏部太师陈尧叟请戒边臣:如违期不至,则勿复应。自后不复敢违。是时,闻哲宗崩,即遣使入吊并奠慰。

秋七月,进攻延,不克。

十2月,入贺即位。

梁乙逋攻肃远不克,广造甲兵,声言攻辽阳,潜以兵由杏子河入犯延。时龙安以北兵力咸弱,长治主帅患之。录事判官游师雄请发义勇以守,多聚石城上。夏兵至,急攻之,守城者发石如雨,被伤无算。乙逋知不能够克,乃还。兵出顺宁寨,保卫安全军巡检张子式伏兵以待,监军嵬名理直误入伏中,力战死之,乙逋大溃,还。

使人与辽使萧穆同见,并赐燕加礼而还。

银、夏州大旱,饥。

冬七月,遣使入贡。

自十月不雨至于是月,日赤如火,田野同志龟拆,禾麦尽稿。秉常遣官祈禳25日,不应,民大饥。群臣咸请赈恤,秉常令运甘、凉诸州粟济之。

时中华夏族民共和国贬贪官章等,使人入见,赐赉甚厚。

按:谅祚之世,灵、夏大水,不10月而梁氏立;兹大旱,越十五月而梁氏死。变不虚生,信哉!

十十七月,请婚于辽。

八月,复犯延。

乾顺以梁氏之死,恐辽国见疑,益思自结,故以尚主请。辽主不许。

夏俗不耻奔遁,败14日,辄复至其处,捉人马射之,号曰“杀鬼招魂”。或缚草人埋于其地,众射而还,感到“厌胜”。乙逋侦知延解除戒严状态,猝以伍仟众傍城大掠,尽得其牛羊驼马,获兵民辄射杀之,为嵬名理直报仇。已闻延二州兵出击,即全师退。

赵煊建中靖国元年、夏贞观元年春八月,辽使来告哀。

转攻三泉、荒堆诸寨。

道宗丧也。

荒堆、三泉自延直达河东,中若有兵扼之,则两路声援猝难相应。乙逋乘延之胜,转攻三泉,守将拒守不支,弃城遁。攻荒堆。荒堆,麟、府藩蔽。主将孙昭有干略,清野聚粮,择蕃、汉健勇者统以牙兵,登陴捍御。乙逋同侄梁阿格并马巡城,指挥攻具,昭一矢中阿格颈,坠马下。乙逋怒,并众力攻,城将溃,会梁氏疾作,秉常遣使召还。

夏四月,遣使如辽奠慰。

九秋,遣使进助山陵。

乾顺遣长史中丞苏愈如辽,时与高丽使并至。愈礼节娴雅,馆伴耶律德伦特重焉。

初,夏国进慰表,哲宗赐赉其厚,复遣官押赐遗留银器一千五百两、绢一千五百匹。秉常使芭良嵬名济、昂聂张聿正进助山陵马一百匹,使人五遍赴阙,辞意恭顺。哲宗因以《奉天新历》赐之。

七月,进助山陵。

冬十二月,国主母梁氏卒。

葬钦圣宪肃皇太后、钦慈皇太后于永寿陵,乾顺遣使献物助理工科程师。

梁氏善病,喜服药,晚年始得孙乾顺,钟爱之,常躬自提抱。至是卒,临终嘱秉常曰:“世受朝廷封爵,恩礼备隆。今虽边事未已,属纩之后,急宜奉遗以进,示不忘恭顺之义,虽瞑目无憾。”于是秉常遣吕则嵬名怀逋告哀。哲宗诏依嘉元年例支赐孝赐及下葬等物,遣朝散郎、刑部太守杜充祭拜使,东头供奉官、閤门祗候王有言充吊慰使。等入界,候导之人礼意颇倨,迓者衣毛裘设下人坐,蒙以黪。据礼争,不菲屈。秉常受诏时不下拜,责曰:“天王吊礼甚厚,不可加礼乎?”秉常畏惧致敬。

秋3月,始建国学。

按:《纲目》于李湛神龙元年书“皇太后武氏崩”,后儒谓武氏得罪唐室,擢发莫数其恶,犹以“后崩”书,何以诛绝既往、示戒现在耶?今梁氏之恶,几同武氏,仍书“国主母卒”,善其晚也。盖观其垂老返政,临没遗言,知于伦常之理、宗社之重尚与武氏有间,故以王侯母卒例书。

自曩霄创造蕃学,国中由蕃学进者诸州多至数百人,而汉学日坏。士皆尚气矜,鲜廉耻,甘罹文网,乾顺患之。太史中丞薛元礼上言:“士人之行,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乎孝廉;经国之模,莫重于儒学。昔元魏开基,周、齐继统,无不尊行儒教,崇尚《诗》、《书》,盖西北之遗风,不得以立教化也。景宗以神武建号,制蕃字认为程文,立蕃学以造人员,缘时正需才,故就其所长以收其用。今承平常久,而士不兴行,良由文化教育不明,汉学不重,则民乐贪顽之习,士无砥砺之心。董夫子所谓‘不素养士而欲求贤,譬犹不琢玉而求文采也’,可得乎?”于是乾顺命于蕃学外特建国学,置教授,设弟子员三百,立养贤务以廪食之。

十十一月,使告哀于辽。

按:夏自元昊制蕃书、立蕃学,变本而加厉之,数世以来,未之改也。乾顺听元礼之言,建学崇儒,设弟子员以储人材,立养贤务以给廪饩,有其举之莫敢废也,较谅祚之用汉礼、求赐书,不更有进耶?

辽遣使吊祭。

冬十三月,遣使如辽,贺即位。

十7月,以遗马、白驼入献。

天祚嗣位已1月,贺使始至。馆伴传辽主命,责之。

梁氏卒后,国中人心不一。梁乙逋与仁多氏分掌东、西厢兵,势力相抗,疑惑日深。秉常不可能弥其隙,于是入寇之谋渐息,遗使献梁氏遗物,并以临终言告。司马光曰:“秉常是岁凡四遣使矣,礼虽不备,卑屈稍形。然窃料其意有三策焉;一者冀朝廷万一赦其罪戾,返其侵疆;二者阳为恭顺,使华夏季休养怠,阴伺间隙,入为边患;三者久自绝于上国,国中缺少,使者往来,既得赐赉,且可因为市贩。岂真畏服而来乎?”

恤仁多洗忠家。

宋光宗元元年、夏季安礼定元年春三微月,吉林、河东两路禁私市。

洗忠战没熙河,子幼未授衔,仁多保忠请之,乾顺先命以廪禄赐其家。

哲宗登极,诏延路以改元报夏国。秉常不遣使贺,于是严禁边境居民不许私易,违者治之。

崇宁元年、夏贞观二年春1月,与河西军军机章京赵怀德成婚。

十一月,遣使入谢赙赠。

怀德即拢拶。中国以羌人久乱,王瞻等不可能定,议弃鄯、湟,赐拢拶姓名曰“赵怀德”,授河西军御史,其弟邦辟勿丁瓦曰“怀义”,同知鄯、湟二州事。乾顺见西蕃恢复生机故土,强调姻好,许以宗室女妻怀德。

秉常点集九监军司兵谋犯武威,闻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任司马光为相,饬边吏曰:“今中朝相府得人,必用仁宗轶事,敢以一位一骑入边者族。”于是,感中夏族民共和国吊赙有礼,遣使贡马谢。

夏11月,复遣使如辽请婚。

闰一月,太白犯荧惑。

乾顺使殿前长史李至忠、秘书监梁世显如辽进献请婚。辽主问乾顺为人,至忠对曰:“秉性英明,处事谨严,守成令主也。”辽主善其对,命徐议之。

术者谓“国有兵丧”。群臣上表请禳,秉常不许。

附:《辽史·天祚纪》:乾统二年夏4月辛酉,李乾顺为宋所攻,遣李谋福、田若水求援。考《宋史·徽宗纪》,是年无用兵元朝事。

夏7月,使贺即位。

秋六月,筑沿边堡寨。

夏贡使至中华夏族民共和国,诘不贺登极故。使回,秉常始遣首领拽罗麻诣延界首言:“国内差下贺登极人使多时,为国信使未至,不敢过界。”哲宗令经略司移牒应之,乃遣大使鼎利罔豫章入贺,并乞依例差官押赐登极支赐。诏以西京左藏库副使王克询押赐至夏国。

国中素少城寨,乾顺仿中中原人民共和国制,于西南沿边多树寨栅。延路以闻,朝议举兵牵制。知秦州何常争之,兵不出。

一月,环庆路纵所掳人马还。

冬6月,泪丁讹遇自环州还。

环庆蕃官浪移等硬探入夏界,掳野寨戍卒五个人、马四匹。御史范纯粹责以引惹边事,将所掳人马令第三将于元捉处纵之。

初,讹勃罗被擒,以能量信号与种朴,令招其亲朋很好的朋友及其所部,并谕讹遇降,讹遇不可。囚之土室中两年,至是赂守者,得脱还。乾顺嘉其不屈,擢为监军使,使守赤羊川。

七月,复请故地。

崇宁二年、夏贞观七年春三月,逢卧寺庙于甘州。

贺登极使回,未入境,秉常又遣大使春约讹罗聿、副使吕则田怀荣奉表入请故地。见于延和殿,奏辩久之,猝抗声云:“元丰西讨,师出无名氏,神宗亦自知错!”哲宗怒,变色起,令下二府议之。二府请以所得夏国土地易回陷蕃人口,于是赐诏曰:“前后用兵以来,所得城寨,相互未尝交还。今来所请,不惟前例甚明,理难顿改。兼访在朝之论,皆谓义不可从。然朕独以永乐之师陷没者众,每一念及,良用恻然。汝倘能以见存汉人尽送归中中原人民共和国,复修职贡,事上益恭,仍戢边酋,无犯疆土,则朕必释然。尺寸之地,复何顾惜。当议特降指挥,据用兵以来所得土地,除元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旧寨及顺汉西蕃境土外,余委边臣商略,随宜分画给赐,汝其遵之。”

乾顺自母梁氏卒,辄供佛,为母祈福。甘州僧法净于故白城县西南甘浚山下,夜望有光,掘之,得古佛三,皆卧像也。献于乾顺,乾顺令建寺供之,赐额“卧佛”。

秋十月,入贺坤成节。

6月,羌人围鄯州,河西军太守赵怀德请援。

坤成,太皇太后节也。使人至首都,哲宗命供备库使张押赐国主生日礼物、内殿崇班安愈押赐复月时服至国。

羌人多罗巴奉角厮罗裔溪赊罗撒,谋杀怀德以复国,举数万众围鄯州。怀德遣使至夏国请兵,乾顺遣仁多保忠帅兵援之。兵未至,多罗巴三子皆善战,怀德力不支,弃州奔辽宁。

国主秉常卒,子乾顺立。

夏10月,复乞婚于辽。

秉常孱弱无能,不可能入伍其众,南陈氏与兄乙逋内外用事,秉常以忧愤卒,时月之30日也。年二十六,在位二十年,改元四,谥曰康靖皇上,庙号惠宗,墓号安陵。长子乾顺立,方一虚岁。尊母梁氏为昭简文穆皇太后,遣吕则罔聿谟等五个人告哀。哲宗辍朝27日,遣金部员外郎穆衍充祭祀使,供备库使张为吊慰使,赐诏曰:“故夏国主子乾顺:惟尔古代人,世修职贡,讣音忽至,愍悼良深,相与诸臣,同增悲慕。惟忠能够保国,惟孝能够得民。各祗乃心,以服朕命。”

辽主许之。

论曰:“秉常性本驽下,年又冲龄,母后临朝,外戚专政,继立十余年,祭则寡人,政由宁氏,盖无南面之乐久矣。于是听李清之说,作归宋之谋,绝类无知,非同走险?梁氏废之,不为酷也。后虽重新复苏设置,进奉中朝,而权落诸梁,事照旧辙。观其数侵边界,频索故疆,若非中中原人民共和国厌兵,西州之祸未易解也。”

附:《辽史·天祚纪》:乾统八年冬五月庚子,夏国复遣使求援。考是时,夏与宋尚未交兵,不知怎么求援。《宋史·夏国传》不载。

四月,改元天仪治平。

秋7月,封弟察哥为晋皇上。

乾顺幼稚,梁乙逋专政,劝梁氏即月改元,于是以天安礼定元年7月为天仪治平元年。

察哥,乾顺庶弟。雄毅多权略,引弓二石余,射洞重甲。尝偕仁多保忠援罗结,兵败,前迫湟水,不得渡。察哥持弩拒之,一发中苗履副将,宋兵退,乃免。任都统军,镇衙头,建议言:“自古行师,步骑并利。国家用‘铁风筝’以驰骋平原,用‘步跋子’以逐险山谷,然一遇‘陌刀法’,铁骑难施;若值‘龙舌弓’,步奚自溃。盖能够守常,没办法御变也。夫兵在审机,法贵善变。羌部弓弱矢短,技射不精。今宜选蕃、汉壮勇,教以强弩,兼以摽牌,平居则带弓而锄,临戎则分番而进。以本国之短,易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之长,如此则无敌于天下矣。”乾顺是其策,封晋国王,使掌兵政。

按:不逾年改元,乙逋之罪也。

冬十十二月,入贺正旦。

冬二月,杀归汉蕃族。

使臣田守义朝贺毕,就馆燕。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谋伐夏,馆伴吕约试探虚实,守义正色曰:“如君所言,岂使臣分事耶?”约愧而止。

初,夏国蕃族内附,中国必为招接。哲宗以乾顺新立,诏逐路经略司:“如有夏国法老归汉,毋许收纳。若人数过多,不肯服从,即量以部队约出汉界。”于是中途约回者,梁乙逋悉遣人执杀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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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:蕃部内附,于夏为叛,不书“叛夏”,书“归汉”何?病中华夏族民共和国也。

始遣使告哀于辽。

秉常卒已一月,乙逋方遣使至辽告哀。辽主怒,不行吊祭,命乾顺先知国事。

按:告哀书“始”,著乙逋慢也。

十五月,入贺兴龙节。

进御马五匹,常马二十五匹,橐驼二十头。

清祀,使贺正旦。

夏自复修职贡,使人入京赐予贸易,得绢帛50000余匹,归鬻之民,匹值五、五千。再以他物计之,一使所获不下三八万缗,故以进奉为利。时遣使贺正,以所将寻觅并进太皇太后两殿,中夏族民共和国所赐银、绢、茶亦倍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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