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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围巾,十万火急

时间:2019-09-26 18:36来源:文学小说
一 “二虎哥……”甜美的女声,令人酥软;语调里虽有些沧桑,可成熟的韵味足以让迟永虎陶醉,可他看看身边有同事走过,还是吓了一跳,生怕让同事听出一点花边来。 三个字过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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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二虎哥……”甜美的女声,令人酥软;语调里虽有些沧桑,可成熟的韵味足以让迟永虎陶醉,可他看看身边有同事走过,还是吓了一跳,生怕让同事听出一点花边来。
  三个字过后,很长时间没有下文,他也故意不应声。
  他想不出最近沾惹了什么女人,这样的称呼,只有过命的兄弟才说得出口,当然几个红颜知己也私下如此称呼他,可他一时难以捋清是哪个甜美的妹子。
  诗朗诵来了:
  微雨顺着一绺飘逸的刘海
  包围了你的眸子
  是要在一湾秋水里
  写满……醉人的……诗行
  ……
  “谢婉音?是你啊!怎么找到我的电话?这些年跑哪去炫美了,怎么想起了你的……二虎……哥……”迟永虎不敢相信萃江大学毕业七年了,她居然又像当初那样跳出来,就像从一个旷野上走出的幽灵,重新勾得他难以自持了。
  “算你没有忘本,没有忘情!当初你可说了,喝了萃江水,甘甜在心一辈子!”那个七年前的同学“谢妹”还是那样诗意地挖苦着他,他喜欢她的声音。
  那首诗,是他和谢婉音之间永远的秘密,他也感谢她没有公之于众,始终成为两心相悦的唯一密码。
  “二虎哥……问我好不好?你当年的谢妹,可是很不好,没有哥风光,妹的风光也不无限了……现在就是苟延残喘,哥是不是对你谢妹早就麻木了啊?”谢婉音的话显得有气无力,可嗓子里挤出的雌性声音并不因气力孱弱而变形,他觉得沉醉了,当年的感觉被谢妹轻唤而出。
  “谢妹就会挖苦二虎哥吧,哥想……”迟永虎早就走出了同事的视线,到了单位大院一角的竹林边,他可以开始浪漫了,“妹妹哦,是不是南国的天气忽冷忽热,妹经不住风寒,感冒了,哥在的话,会给你围上梦蝶围巾的……”迟永虎想唤起她对围巾的深情回忆。
  “嗯,嗯,妹,还……想要你的围巾……来吧,十万……十万火急……妹妹垂危了……”谢婉音有气无力地进入了二人温情脉脉的世界,酥润的感觉令迟永虎再次为之神荡心漾,他巴不得马上飞到她的身边,哪怕嗅一口她身上飘逸出来的特别女人味也会满足,他急得有些难以自持,脚步已经紊乱了。
  一个“十万火急”是什么意思?“十万”?重复两次,是因病说话无力?还是别有用意?迟永虎想不通,也许是她要手术,需要这么多钱吧?钱应该不是问题,医保可以保,即使不能,出个十万八万是稀松的事,用不着犯难,听到玉音金声才是宝贵。
  
  二
  那是在萃江大学读书的大二那年的冬季,他以梦蝶围巾征服了她。他要永远感谢既是老乡又是高中同学冯梦琦,与谢婉音一个宿舍的冯梦琦透露给他,关于谢妹所有的秘密。谢婉音是个围巾狂,一个皮箱专门收藏围巾,冯梦琦说那些围巾里会有很多故事,她常常打开看半天,冯梦琦常常从上床铺上斜睨,以女孩子的心思去猜,每一条围巾都应该是一段难忘的故事,她觉得好笑,更多的是好奇。
  冯梦琦这些话只是暗示迟永虎,她对迟永虎没有感觉,但希望老乡同学可以征服她,起码算回报迟永虎每次上学或者放假做她的行李搬运工的辛苦,她对迟永虎的感激之情总要报答的,所谓“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”,太俗!成就一段姻缘,即使不成,牵线也是让人终身难忘的。这是冯梦琦的得意心计。当然,迟永虎的家庭背景也是令她不得不留下一点可以攀得上的线索,是不是将来用得着,她准备着。
  迟永虎跑遍了整个萃江的大小饰品店女衣店,看中了那条“梦蝶”围巾。黑白方格交错排列的布局,显得拙朴却也有着魔方般的意象与引力,因为谢婉音平常就喜欢穿那样黑白相间的乱格子风衣大衣,尽管图案最忌讳搭配上的重叠,但这种难得的迎合格调,使得谢婉音的着装显出通俗而有格调的时装风格。迟永虎相信自己的美学判断没有错。
  迟永虎第一次和谢婉音单独相处在校园里的那座名叫“妙音”的假山下,是初春时节,几只蝴蝶翩然飞至,给他们的相处增添了难得的诗意。
  爱好文学的谢婉音搂住迟永虎的脖颈,出了一个“梦蝶”的题目,要他作诗,迟永虎抓腮挠耳半天,也没有吟出一个诗句来,他恨自己语文课没有学好,关键时刻卡壳。
  三天交卷。谢婉音命令他。
  迟永虎根本没有诗才,就是三十天也写不出令谢婉音魂飞魄动的诗句,但他突然想到了冯梦琦给他的信息,也想跟谢婉音心中的梦较量一下,于是便有了买一条围巾的想法。
  迟永虎直扑在越王路上那家“英伦经典”的高档纺织饰品店铺,他不想以次充好,因为谢婉音从来都拒绝那些仿冒品,情趣低级简直就是扇耳光,他不能败坏了她的品味。偌大的店铺显得款款荡荡,本来这里也不是廉价的商场,进出的人的骨子里都散发着艺术的味道,店主也是把消费群体设计得高大上,专供高端。迟永虎在店外理了理长发,用手轻轻拍了几下两个鬓角,生怕被风吹散的发型让店员见笑,这也是他走进正规场所的习惯性动作,他觉得很优雅,颇有绅士派头。
  店员跟他说话,他都是点头微笑,绝不想听她们的招呼与推荐。他一眼就看准了那条“巴宝莉”格子纯澳洲羊毛围巾,他用手试了一下斤两,感觉到质地棉厚。他的眼光在询价。服务员从柜台里面掏出一盒没有开封的新品,随口道:“精品,看您的眼光也是绝不从俗,若是……单挑一方,就是两千多点……本来是情侣装件,我们也零卖……”
  迟永虎不是富二代,但一笔两千元的开销,也让他心惊肉颤,他心底默念着“老迟啊老迟,怪不得儿子败家,忍忍一时之痛吧!”
  他对着远在千里的父亲,算是一份虔诚的祈祷了。他不想奢侈太多,掏出银行卡,划了POS机。
  他站在专卖店的门侧,轻轻拿出那条价值离谱的围巾,看看橱窗里的女模特,他想给她围上,可谢婉音哪有如此高挑的身材,他突然嘁嘁发笑,原来他想起了谢婉音的弱点,脖颈有些粗短,他是学景观设计的,对长度等概念非常敏感,他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段距离,根据身材比例,他觉得应该短3-5厘米,粗细且不能管了,围巾是她遮羞的一块布料而已,但世上哪有十全十美,谢婉音所有的面部比例与捏塑的模样都是无可挑剔的。他看了看,周围无人,便仔细端详那件围巾:主体部分是淡褐色,几条厚重的黑色宽格子贯穿其中,切分了那些一色的单调,几道深红的横格子交叉于其上,整体看,他觉得古典的线条美等要素一样不少。飘逸的流苏很长,流苏在风中抖动着,围巾两头是暗生格子,一角各绣一朵彩蝶,仿佛经风而舞动,他想,这不是“梦蝶”的诗歌么?嗯,就是,应该是最唯美的答卷,讨得婉音的欢心,不必忐忑!
  周末的傍晚,他电话约了城市规划专业的谢婉音,他激动了,说:“老地方见!”老地方?就是校园里的“妙音山”,他想更改,却又怕谢婉音讨厌自己举棋不定。本该约一个餐厅,在迷离的灯光下,呈上那条围巾,可一想,也好,他希望傍晚冷风突起,他能够以关怀的姿态,亲自为她围上爱的围巾,锁住她的心……
  
  三
  萃江的傍晚,残阳如血,校园里那座假山周围已经被双双对对的学子占领了,迟永虎选了一处偏僻石凳,将肩上的背包和里面的东西全拾掇出来,占领了那个领地,再晚了,连石凳也没有了,那些条木长椅早被人占据了,还有的干脆躺上去的,比写一张“此地有人了”的字条还管用。
  “梦蝶呢?”谢婉音按照迟永虎短信提示找到了他,便伸手索诗,迟永虎也是调皮的主儿,马上接住道:“婉音不就是我梦中的蝶么?多少诗比得上婉音!”
  “我可不喜欢直白,不觉得酸?”谢婉音并不买账,“什么时间把诗歌憋出来再找我!”她转身就要离开,其实,她也是故作姿态,急得迟永虎慌忙来堵住:“诗不是生活的全部!”
  “哦?那还有什么?”谢婉音的去路被堵住,只能接话。
  迟永虎不能放过这个最佳时机,急忙牵住了婉音的手,他想顺势将她揽入怀抱,可他懂得分寸与火候,马上打消了猴急的想法,急忙将自己的风衣脱下,放在石凳上铺好,按下了谢婉音。
  “诗,需要在不经意的情绪里,我可是精心为我的心上……呵呵,喜欢,且崇拜的女人,我备好了礼物,比诗实惠,也更有纪念的意义……”迟永虎在女人面前故意说得不流畅,这是假象,他要以此让对方看出自己是初入情场,稚嫩得让女人觉得就像刚刚飞出巢穴的雏鸟。
  迟永虎在谢婉音眼前弄这些,简直就是小儿科,她外出总是披一身黑白相间的方格子呢大衣,这身装扮正合迟永虎的设计。
  “站起来吧?”迟永虎本想单膝着地,却这不是求婚的关键节点,他马上双手搭肩,轻轻捧起了婉音,他顺着风衣的前摆整理了一下,惹得谢婉音傻傻地看,不知弄什么把戏。
  迟永虎转身从身后拿出那条围巾,轻轻抖动一下,微风波动,他感觉此时有风胜无风。他将谢婉音揽到胸前,缓缓地将围巾围上,他想马上将她入怀,但他怕坏了形象,他知道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吞咽了欲将其含住吃掉的口水,轻轻拉了一下围巾,然后停顿下来。
  迟永虎特别研究了围巾的佩饰方法,他很想围上两道,然后将两端交叉入怀,可他怎么敢那样放肆,他只能看着谢婉音呼哧呼哧起伏的胸脯而作罢,他担心谢婉音说他图谋不轨。他将围巾一段撂到了她的身后,一段垂在胸前,然后大胆地按了按飘逸在胸前的那段围巾,他不想让围巾吹起,就那样静静地挂在这位如玉女人的心口。可他的手如触电一般,瞬间直入心底,他觉得那种绵软与电流绝对是有关系的,脸色飞红,好在是在可以遮住一切的傍晚,他说不出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但谢婉音并不给他一个怒喝,只是淡淡地一笑,用手捂住了他那只罪恶的手……
  “二虎哥,谢谢你,哥的心思就是细,怎么知道我喜欢围巾?”谢婉音一直捧着他的手,他也不想抽回,生怕这个温度马上失去。
  “婉音,小看了我这个景观设计专业的男生了吧?色彩与图案搭配,也是我的主攻方向。”迟永虎只能这样不着边际地说着,希望显出自己的高雅与脱俗。
  “你就喘吧,你的心思是主攻什么专业?怎么样讨女孩欢心的专业吧?”谢婉音一语中的,直击迟永虎的内心深处。
  “青春无悔,两不误,两不误……”迟永虎自圆其说,“不过,我们俩不算神雕侠侣,也是……梁祝……不对,是宝黛情深……也不对,看我的文学,太差了,你还要我写诗,哎,发现没有,名著里的男人都是缺点一大堆,贾宝玉也不合适我,我就是我,我们是‘郎才女貌’,我爸已经在活动了,想把我们俩安排在一起,他说是一家实力不俗的设计监理公司……”迟永虎故意装出自己对男女事一窍不通一知半解,心中却是一步步试探。
  “扯远了吧?二虎哥,你觉得我们八字还有一撇么?”谢婉音不想就这样轻易被一条围巾俘获了,她借着朦胧的月色,已经瞥见了围巾的牌子,要不是看着这个牌子,她早就说一声还有事就告辞了。
  夜色里,藏了多少迷人的动作。迟永虎不敢太轻佻,但已经越格了,他说石凳太凉,便将婉音抱住,她斜倚在他的身侧,他觉得还是不能尽兴,便一把抱起谢婉音,放在怀中。
  他们谈起了各自的家庭,谢婉音的父亲与母亲离异了,但父亲依然照顾着她的生活费用,远远超过了当初离婚时候的承诺,她已经22岁了,本来不应该再拿父亲的钱,可父亲每月还是给她两千块钱,这让她感觉父亲过去所有的背叛都是因母亲的逼迫,而不是因为父亲的出轨。因为她父亲离婚后一年多没有再婚,而目前再婚的对象也不是当初与母亲死缠烂打的那个女人。
  而迟永虎的家境一切正常,所有的情况都是同学冯梦琦给她介绍的。可谢婉音眼中的男人绝不是安稳求生的男人,迟永虎自己把家世当作了追女人的显赫条件了,这让她觉得这样的男人很窝囊,还有,迟永虎在天寒地冻的北方,自己在四季如春的江南,尽管她喜欢他那种粗犷,也妄想依偎在这样男人怀中的感受,却怎么也不能背离家乡嫁到没有感觉且举目无亲的北方。
  没有拒绝,就是信号。
  迟永虎感觉这个傍晚,简直就是奠定了一生美好的黄金时段,之后,他总是想着法儿弄出点特别来,礼物总是讨好女孩子的法宝,她从来也不拒绝,在城市规划和景观设计两个专业班里,彼此都知道“虎音之恋”了,城市规划班的女生看迟永虎的眼光很特别,老远就嘀咕起来,迟永虎也感觉她们是在议论自己,品评这个谢婉音男友,但他希望这个事实得到更大范围的普及,也造成既定事实的舆论攻势。他明白,此时的谢婉音,性情还是游移不定,局外的人不会明白的。而景观设计班的男生则没有女生那样偷偷摸摸,有的当面就对谢婉音说些讨厌的话,有的故意问谢婉音:“我找虎哥,你把他藏哪去了?”弄得谢婉音哭笑不得。
  
  四
  迟永虎心中所想的是怎样更靠近自己的女神,希望生米做成熟饭,哪怕是半熟的饭也好,可谢婉音举止有度,亲密靠近,无距离接触,几乎都是妄想。迟永虎曾经想去宾馆开房,可这是明目张胆告白要上床,他更不敢这样,因为谢婉音就没有过那样的暗示,就是夏天炎热,穿得很少,他都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,总是保持着距离。他曾经恨自己,智商不低,情商稳定,可“动作智能”太差。他决定了,准备“趁机”接触一下,即使生米不做成熟饭,也要如水淘洗一遍,不然这么长时间都放在米缸里,快生虫子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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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前,她送了一条黑白相间的围巾给他,他随手塞进包里。她不依,从包里拉出来要给他围上。他只好弯下腰,好让她给他围上。

她轻轻踮着脚尖,把整个身子扑在他胸前,仔细地给他围围巾。

他两只手直直地垂着,任凭她将身子扑在他怀里。他看着她娇小的身体,红扑扑的脸蛋,心里面涌起一丝难过。

他看着她认真整理围巾的表情,严肃,一丝不苟,一如他所认识的她。

她的气息扑打在他的下巴上,暖暖的,痒痒的。他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温度,尽管隔着厚厚的棉衣。他突然觉得她很柔弱,小小的她就像一只可爱的鸟儿,在这冰冷的世界上,除了他,似乎没人能够保护她。可是现在,他也要离她而去了。

他终于还是伸出手抱住了她,轻轻抚弄着她脑后的秀发,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你说,我走了你可怎么办呢?”

她将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里,静静地一动不动,好一会儿才说:“放心去吧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倒是你,反倒让我不放心。”她说完,昂起头抬眼望着他,一双小巧的眼睛里饱含泪水。

他本想走得干脆些,不想现在却弄得离愁别恨都生了出来。他不能忍受这样的时刻,这样的时刻令他感到伤感,他本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。

他紧紧地抱住她,似乎这样就能永不分离。他内心里很纠结,不知道要不要跟她把一切说清楚。

“去吧!想我的时候就打电话。”她含泪说完,又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。

他转身离去,没有回头。

窗外一片洁白,雪花纷纷扬扬降落,从昨晚一直到今早。

他住的城市下雪了。

不知她住的城市怎么样了?也下雪了吗?还是依旧晴空万里?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,是不是也在想着他?

“老公,看窗外雪景多美,我们出去赏雪吧!”妻子从身后抱住他的腰,将头贴在在他背上。

他蓦地一惊,慌忙回应:“好呀,吃完饭我们就去!”

饭后,妻子穿了一件大红色羽绒服,他穿了妻子给他买的黑色绒大衣。要出门时,妻子找来那条她送给他的黑白相间的围巾,要给他围上,说:“外面冷着呢!”

他看着眼前身材高挑的妻子将围巾套在他脖子上,又看着她仔细的替自己整理衣裳,不禁觉得有些难过,甚至心痛。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妻子,可是远在南方的她总是令他心心念念地牵挂,总也放不下。

“好了,走吧。”妻子拉着他的手说。

他迟疑了一下,任凭妻子拉住他的手,一步一步向冰天雪地里走去。

他曾听什么人说过:“人的心很小,只能装下一个人。”

但现在,他的心里装了两个人,一个在远方,一个在身旁。

妻子在雪地里蹦蹦跳跳,像只可爱的小鹿,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。

“老公,过来呀,这边好美!”妻子站在远处喊他,他呆立不动,他看见他们之间有一串长长的脚印,一头连着妻子,一头连着他。恍惚间,他觉得站在远处的就是她,小鸟依人般娇滴滴地动人鸣叫。一瞬间又变回了妻子,小鹿般蹦蹦跳跳,一刻也不消停。

他终于还是顺着妻子的脚印向前走去,每向前走一步,他的内心便坚定一分,等待走到妻子面前时,他内心便已有了答案。

他紧紧抱住妻子,泪流满面。几天前他曾骗妻子说要出差,跑到南方去见了她,本想跟她说明一切,然后分手。但最后他还是没能说出口,他怕伤了她的心。临别时,她给他买了围巾,亲手为他戴上,他很感动,但也仅仅是感动而已。然而今早妻子给他围上那条别的女人送给他的围巾时,他不仅感动,而且心痛,痛得不得了,痛得几乎像是被万千刀子切割。

是时候该做一个决定了,在两个他爱的女人中间,他必须割舍一个,不然,会伤了更多人的心,她,他,最重要的是妻子。

现在妻子就在他怀里,他觉得很幸福,尽管身处冰天雪地,尽管周围天寒地冻,尽管妻子知道他内心里装着别的女人,但她依旧愿意用她的怀抱去温暖这个浑身冰冷的男人,这个不懂事的男人。“四周一片寒冷,有你真好!”他伏在妻子耳边轻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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